您现在的位置:主页 > 34189.com >

史义军:赵尚志重视反奸细却被奸细算计了!

发布日期:2019-11-25 00:37   来源:未知   阅读:

  这几天在辽宁朝阳,我总在思考赵尚志将军的悲剧和东北抗联1938年历史转折的问题,我不断地翻阅历史资料,也确实有所收获。前天,在赵尚志烈士陵园,望着那颗颅骨,看着将军的画像,我想到了很多。

  1941年在苏联,某东北抗联高级将领的夫人在揭发赵尚志的时候曾提到赵尚志说过东北抗联一位高级将领有通敌的行为,说那位高级将领曾和日本保护力在一辆汽车密谈。这个在东北抗联研究的圈子里,特别是看过《东北地区革命历史文件汇集》的研究者,都应该知道的。但是这个揭发材料语焉不详,那位高级将领是真的和日本保护力,也就是伪军接触过吗?这个伪军是多大级别的?姓什么?是哪里来的?赵尚志说的准不准?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感觉。

  昨天,我蹲在朝阳的宾馆内,继续翻阅历史档案。中午和朋友到佑顺寺吃完素餐后参观规模宏大而又肃穆的寺庙,回到宾馆后我继续看资料,在一份东北抗联1937年10月1日关于“反奸细斗争”的档案资料中看到了这样一段线年春季,日寇曾以伪‘第四军管区司令部顾问部部附’祁某,亲自到游击区内和总政治部主任接头密谈,当然这种密谈是不能达到他所预期的,可是这一事实却使群众尽知,恰巧以后在地方有一人被捕,于是地方遂假作以总政治部主任名义的信寄交祁某要他设法释放,祁某接到信后,给顾问部部长日人××看了以后,他们遂设法释放了那人。这里一方面他梦想争取政治部主任,达成他的奢望;另一方面好收到他挑拨离间抗日高级干部间的隔膜猜疑,最低限度是做到减低总政治部主任在队伍内和群众中的威信的阴谋结果”。这个档案材料是东北抗联第三军军党委会作的。

  这个档案中的文字还是从维护这位总政治部主任的角度写的。这个档案中提到的伪满第四军管区就在哈尔滨,而第四军管区的祁某还有待进一步靠考证。

  这个档案中的表述,印证了那位高级将领的夫人在1941年揭发赵尚志时,说赵尚志说这位总政治部主任甩开跟随的人员躲在轿车内同伪军高级官员密谈确有其事,也说明日后苏联方面一直认为这位总政治部主任立场不稳也不是空穴来风。

  这个文件发出后的1937年12月上旬,原东北抗联第六军第二师师长陈绍宾率交通队从苏联归来。陈绍宾传来信息,苏军很快就要对日宣战,苏联领导人伏罗希洛夫邀请东北抗联主要将领赴苏共商对日作战大计。对此,北满省委非常重视,在依兰杨家沟召开会议,认真地听取陈的汇报,进行讨论。决定派赵尚志为省委代表前往苏联,谋求苏方军事援助,帮助抗联培训干部,与中共中央取得联系。并约定赵尚志过界赴苏一个月后,派部队到边界迎接赵尚志回国。一个月后这位总政部主任没有打下鸭蛋河撤到了都鲁河流域,戴鸿宾率领六军、三军部队打萝北县城肇兴打得很激烈,很英勇。但寡不敌众,无奈撤入苏联。然而这位总政部主任仿佛知道赵尚志回不来了,即写了二月意见书历数赵尚志的种种罪过。

  几乎与此同时,吉东另一位负责人1938年1月到了苏联,他这次到苏联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寻求同中央接上关系,2月20日他就东北党组织的现状及北满党存在的问题给共产国际执委主席团、中共中央代表团写了一封很长的信,信中也历数北满党和赵尚志存在的问题,在他的笔下,北满党简直是“洪洞县里无好人”,他说:

  “北满临时省委,三军负责同志倾向分子一九三六年冬普遍的散布着:1、根本否认中央代表团;2、吉东党有奸细;3、二、五军北征部队是进攻三军的;4共产国际盲目睡觉去了。”

  这明显是在告状吗?接着他还说:“北满党倾向分子从一九三六年十月的所谓珠汤中心县委联席会议以后,政治上他们反对王、康指示信,说王、康指示信是总的右倾机会主义精神”。还说北满党:“这个组织不是党的领导机关,而是在赵尚志及其他几个倾向分子“一怒之下”就做了尾巴,任凭摆布。冯琼、张寿篯都是满洲党有历史的同志,由于他们的调和派、两手派而助长了倾向的发展。他俩常说:‘有话说不出,哑巴吃黄连,为威胁所慑服。老包、小王都是有历史的工人同志,本港台手机报码134,做了傀儡,要转正不敢就转正。侯启刚(思想上是有不健全的)、林谦这些有用的同志,以‘教授’的工作把他们安放到深山大林,不必要他们参加实际工作。

  北满党组织不良倾向所含有危险性,若不适时适当的解决,有可能堕入到反革命日贼奸细托陈匪类中去,这是由于北满党的历史的组织生活、政治思想和工作表现所看到的。改造北满党必须把盘踞在三军中的倾向分子调开,赵尚志同志必须调其他工作。三军及北满党须要从中共中央代表团迅速负责派十名以上各级党各工作的负重要责任的同志。六军戴军长虽然政治认识薄弱,可是对党忠实,工作积极。其余很多六军重要干部并没有像三军那样难改的倾向分子,六军许多忠实于党的同志是有的。”

  这位吉东的负责人在这里特别强调要把“三军中的倾向分子调开”,要把赵尚志“调其他工作”。

  在这位吉东负责人的眼里冯仲云和张寿篯有没有问题呢?也有,那就是他们搞调和,助长了北满党“倾向的发展”。

  这位负责人说:“最近北满党负责同志张寿篯同志曾到依东找吉东党关系,再求彻底解决问题,但恐仍如一九三七年六月北满党扩大会后的‘进一步,退两步’的现象。在张寿篯同志未到依东以前,吉东党组织曾慎重的考虑,万一有能解决问题的途径,那就决不能使重要负责同志离开紧张异常的工作责任。可是,看到北满倾向分子破坏党,破坏民族革命战争、东北游击运动前途危险实大。因为满洲党各省委的组织系统及领导是中共中央代表团直接规定与直接负责。吉东党认为布尔塞维克列宁、斯达林的党是不容许有任何分裂破坏组织的可能的。因此吉东党,没有可能宣告某些北满党倾向分子赵尚志、许亨植、景永安等等非员行动。换句话说,倾向分子利用上级领导的困难和缺点,利用北满党同志的软弱,吉东党在横的关系上,不能有最后的组织的决定权利,倾向分子就得以左摆右摇操纵了北满党组织而贻祸患于民族解放战争,其前途不堪设想。在这样迫切情形之下,所以我在布置了各方工作以后,在吉东党组织原则决定下,并且富、宝一带北满部分同志亦同有渴望彻底解决问题的要求。我就才越过苏联边界,希望能短时间从国际中代求得问题的直接解决。”

  这位负责人说北满党存在的问题和要解决问题,是张寿篯请求吉东党,请求吉东负责人帮助解决北满问题,换言之就是解决赵尚志等倾向分子的问题,所以吉东负责人是代表北满同志的要求来苏联请求“国际中代求得问题的直接解决”。

  解决北满问题其实就是解决赵尚志。在吉东负责人写这封信后的第九天,也就是1938年2月29日,那位总政治部负责人给中共北满临时省委写了一个意见书,也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个“二月意见书”。此意见书同样是历数赵尚志的种种罪恶,他说:“现在我认为赵尚志不简单是倾向上的错误,根据许多铁的事实告诉我们,他已经是产党的阴谋家了,他已经作出许多小组织的反党行为,……”

  按照苏联的规矩,越境入苏的人员都要经过审查,吉东的负责人是1938年1月20人进入苏联的,比赵尚志完了20天。2月1日他在边防拘留所给中共中央代表团和远东负责人一封信,要求寄转,这封信是1月31日写的。内容主要是告北满临时省委问题的,开篇说:“由于中共满洲党北满临时省委,对党路线发生严重倾向,虽然经过吉东党以布尔塞维克的一致性和中共路线的原则立场,无数次向北满党负责同志作过说服解释,而不能得到原则的根本解决。”周保中在信中还说:“由于北满党发生‘根深蒂固’的不良倾向,有使东北党造成组织上分裂危险。”所以“当然以我的责任地位,在这紧迫的民族革命战争开展中是一分钟也不能离开工作的,除非是一炮被打死。问题的严重,逼不得已,只好冒敌远行。现在已经到着苏联边境,守候代表团同志你们的指示,香港六个彩资料图库,……”

  根据苏联档案,这位负责人在此期间写的材料和信件苏联有关方面都收到了,而且很快他就被允许回国了,他回国的时间是1938年2月24日。而此时早他一个月入苏的赵尚志却没能回国,而且被关押到1939年6月才允许其回国。

  赵尚志重视反奸细,却被奸细算计了!那位总政治部主任难道没有奸细行为吗?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Power by DedeCms